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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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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华林居士者,重庆合州人也。因慕东坡居士、易安居士和幼安居士等名流之名,故附庸风雅,自号华林居士。曾作文《居士杂谈》以自辩,其云:“在下自号华林居士,并非佛教之信徒也,姑妄沾沾清静无为与文人雅士之气息而已。或曰:尔乃世俗小人,怎敢也以居士自许?其与赵老太爷质问阿Q一样:尔等也配姓赵?在下思之,可借用阿Q名言答之:和尚摸得,吾也摸得。别人能称居士,在下何又不能称居士?” 居士曾杜撰格言云:“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吾辈之流如沧海一粟,实显渺小。吾虽布衣,非杰出之人,然终不可忘记热爱生活、享受人生之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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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年春节下乡祭祖  

2012-01-28 17:51:12|  分类: 华林游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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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下乡祭祖是国人的传统。严冬将过,新春伊始,人们回到故乡,在祖宗的坟前,燃一柱香,烧一堆纸,放一串鞭炮,再拜上几拜,寄托哀思,求得祖宗保佑。居士也不能免俗,这个龙年也下乡祭了一回祖。趁现在守在老母的病床旁,抽空码下一串串方块字,将居士这个春节的下乡祭祖经历也记记。

今年是农历壬辰年,按生肖为龙年。岁末,从非洲回国度假。这是居士参加援非项目来,第一次在家里过春节。记得前年在坦桑过春节、看春晚时,一不小心,被电视记者逮了个正着,又是摄影又是访谈的。居士为了在央视上露个脸,在访谈时却违心地说:“在国外看春晚有回家的感觉”。呵呵,果然,现场被采访的二十多个人只有居士与另一个人有幸上了镜,被央视四台冠以“华侨”名称在新闻节目上露了一回脸。总算让家人从电视中看到了本居士在非洲的光辉形象。去年,居士仍然坚守在坦桑尼亚过的年。今年终于能回家过年了。

其实,今年这个年的年味并不重。老母一直瘫痪住在医院,而春节前夕,岳父大人也生病住进了医院。所以,春节期间,天天都往医院跑。这个春节,老母又得在躺在医院里过,为了让她老人家有医院里有点年味,特意在她的眼前挂上一串红彤彤的吉利挂件。除夕之夜,先在医院陪住院的老母。到了九点多钟,又赶回家里,陪一个人在家的老父,与他老人家聊聊天。这个龙年,虽然亲人没有聚齐。但由于现代的通讯发达,在新西兰的小女、在澳大利亚的姐姐与侄女都通过电话给老父老母拜了年,我还手机放到病床上的老母耳前,让她们与老母亲口通了话。当然,女儿也与居士在电话上聊了近一个小时,父女之间无话不谈,倍感亲切。

这个龙年的春晚,也就顾不上看了。况且,在爆竹声声的噪音中,看春晚也没有什么意思。何况年年春晚,也没有什么新意,不过如此而且,不看也罢。其实,第二天重播时,没有爆竹声,安下心来看春晚节目,效果也许更好。

以前过年,初一日或初二日,老父都要带领家人到尖山乡下老家去上坟。这几年,老人家年龄大了,不能远行,子女又在外地,故连着几年都没有下乡上坟了。今年,居士回到家里,老父自然要念叨上了,要让我代他下乡去上上坟,拜拜祖先。其实,居士对下乡祭祖这件事,并不十分在意,有时还有点不情愿的。但这次,父命难违,也只能勉强应承。

初一早上到医院陪老母过年。初二日上午天下小雨,不宜出行。初三日这天还好,阴天,并没有下雨。老爷子的历书上如是说:吉神母仓,干支乙酉,五行水,吉时子卯寅,宜事选择项曰:开张,入宅,会亲,安葬,瘦日,鲁班煞。就在这天,居士履行了下乡祭祖这个程序。早上起来,先是到医院看望了老母,然后就买好了香烛、钱纸与爆竹,做好了下乡的准备。往年下乡,都是坐公车去的了。因春节期间下乡的人很多,有的去上坟,有的要赶回家。公交车站里,人山人海。要排一两个小时的队才能挤上车。记得有一年,与我们随行的小女,受不了这种拥挤,半道上吵着一个人跑回了城里。今年还好,居士老婆的兄弟用他的私家车送我们去了乡下,免除了往年那种挤公交车之苦。

当小车在往乡的公路上行驶时,路上也堵的厉害。渝南公路上挤满了各种小车,多为私家车,都是在春节期间下乡上坟的。特别是在大石,足足堵了半个小时。小车经过五遵到大石分路,朝尖山方向行驶了一段路,在有两棵黄桷树和一土庙的地方下了车。于是居士夫妻二人就沿着一条土机耕道朝左家沟乡下老家步行。

不久,又从机耕道走下到一条宽宽的水泥板路。走在乡间道路上,另有一番感觉。道路两旁,都是农田。虽然严冬未过,但田野里的庄稼已经绿绿的,青青的,一丝春意悄然而起。居士不禁想起一首词句(可能德国诗人海涅的):冬天已来临,春天还会遥远吗?走到左家沟,只见一块块的冬水田,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清清的水里映着居士夫妇二人的倒影。明亮的水田,青青的坡地,加上农舍上空一丝丝青烟,不时还从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爆竹声。这就是正月老家的农村的景象,好一幅田园风光。田园的美,让人回到了乡间的自然,想起老庄之“小国寡民”,之“清静无为”,之“上善若水”,又让人听到了田园交响曲。

从公路算起,大约走了十多二十分钟,终于见到了老家的老马山。实为一对石头山丘,人称石公对石母。此时,老家的房子也遥遥可见。远远的,在路的另一头,老家的房前,见到了三个人影。一个近六十的男人,那是四姑父,一个近七十的女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那是幺婆婆和她的孙儿,我女儿称为“小二爸”的是也。他们在等待我们的到来。

到了老家,第一件事就是上坟。居士的祖坟,比较集中,算来约有十座。因坟太多,居士也没有概念。以前老父带我祭祖,自然知道祖先了。如今,老父没有一起,却有点麻烦。好在老家还有人,另外,有一半的坟头上立有碑文,这个问题也好解决。在幺婆婆与四姑父的指引下,居士夫妇俩,就给一座座的祖坟燃香烧纸放爆竹,叩头作揖,一一祭拜。本来清祖坟是家事,但为了以后方便记忆,还是将居士家十座祖坟列出来,其为:太太陈公讳正敏墓,太母朱氏墓,祖祖陈公讳远鲲墓,祖母尤氏墓与谢氏墓,爷爷陈公讳开荣墓,婆婆苏氏墓与萧氏墓,三爷爷陈公讳开富墓、二婆婆何氏墓。奇怪的是,这里没有二爷爷的墓,后来回家问老父才知道,二爷爷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灾荒年在合川死的,那个年代活人都顾不了,人死了只能就地埋葬,据说他是被埋葬在合川中学附近。从合川女中校退职返乡的爷爷与萧氏婆婆也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因饥饿得水肿病而双双去世的。据说在天朝开国之君治下的那个年代,大跃进和吃集体伙食造成灾荒,因此而饿死的人上千万。

居士在拜祭时,不免要求祖宗保佑,诸如保佐老母康复,保佑老父健康,保佑在国外的女儿与侄女平安,也保佑自己在外平安,也保佑家庭和睦,等等。在太太的包坟前,又将墓碑上的字辈看了一看,其上写着:“凤应纶德先,国是清正远,开科光宗大,历代永庆年”。

在上坟过程中,“小二爸”还是像以住一样,帮我们在坟头上点放爆竹。“小二爸”是我女儿取的。多年前,带女儿来上坟时,有一个流着鼻涕、年约七、八岁的小孩跟着我们在坟头上转,喜欢点爆竹。一问才知道,他是幺婆婆的孙子,也就是居士的小堂弟。常言道:“幺房出老辈子。”女儿虽比他大很多岁,但却是他的晚辈。该如何称呼呢?“小二爸”,女儿脱口而出。从此,“小二爸”,“小二爸”的就叫上了。几年不见,如今这个“小二爸”的个头长高了。他说他在尖山中学读书,好像是在读初二。

上完坟,我们就去幺婆婆家站站了。幺爷爷已瘫痪,全身卷曲地睡铺着草席的床上,身上盖着旧被子。他见到居士,还知道是谁,能叫出我的名字。他的儿子与媳妇都在深圳打工。女儿们也嫁了,都在外打工。家中只两个老人与“小二爸”。好像这里农村多数家庭都是如此,青壮年多外出打工,家中只有老人与小孩。

四姑父家里也差不多,儿子与媳妇在深圳上班并在那里安了家。四姑也去深圳帮他们照看孩子。家里没人,这顿午饭如何解决。于是,四姑父就带我们去了他兄弟家吃饭,正好他兄弟家那天中午请客。我们也不客气,就去了他兄弟家。看到他家房子旁正在搭建偏屋,正做好了地基,是浇的圈梁。

他们家里客人也很多,他兄弟、弟媳、妹妹、妹夫与子侄等。中午饭共坐了两座人。午饭很丰盛,桌子上摆满了都是菜,腊肉、香肠、烧白、炖肉等等,好久没有吃到正宗乡村风味的饭菜了。桌席上,酒是少不了的。农村吃酒,是将白酒倒入一个大海碗中,然后用一公用陶瓷勺,将酒舀到每个人面前的陶瓷勺中,每喝一次就一勺酒。居士在酒席上也不拘束,一边吃酒,一边天南海北与他们胡吹。一不小心,被他们劝了十多二十勺酒下肚。喝了个半醉。

饭后,又到四姑父家坐了一会儿,与幺婆婆、四姑父等人聊了聊以前的往事,居士童年在这里呆过一两年,当然也有一些故事值得回味。

约莫下午三点多钟,带着几分醉意,告别了幺婆婆、四姑父等人,离开老家,踏上了返程。至此,老父交给居士下乡祭祖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这也是一种生活的体验,虽然与居士在非洲的猎奇经历相比,略显平淡,但也有生活的情趣,至少触摸了一下自己的根,自己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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