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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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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华林居士者,重庆合州人也。因慕东坡居士、易安居士和幼安居士等名流之名,故附庸风雅,自号华林居士。曾作文《居士杂谈》以自辩,其云:“在下自号华林居士,并非佛教之信徒也,姑妄沾沾清静无为与文人雅士之气息而已。或曰:尔乃世俗小人,怎敢也以居士自许?其与赵老太爷质问阿Q一样:尔等也配姓赵?在下思之,可借用阿Q名言答之:和尚摸得,吾也摸得。别人能称居士,在下何又不能称居士?” 居士曾杜撰格言云:“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吾辈之流如沧海一粟,实显渺小。吾虽布衣,非杰出之人,然终不可忘记热爱生活、享受人生之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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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随笔】1960年代的童年趣事  

2017-05-14 11:11:50|  分类: 我的图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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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不知什么时候,在微信上加入了一毛根群,都是原合川县人民医院(现重庆市合川人民医院)家属院孩子长大的人们。所谓毛根,可能是合川方言吧,就是小时一块儿长大的朋友,又称发友。刚加进去时,只有十几个人。最近,自唐二妹加入后,不知怎地,这个群的人数暴涨。大家东拉一人,西拉一人入群。到目前为止,群人数已超100人。这么多医院大院长大的,大家加入群后,自然很激动,所以这几天群里很闹腾的。

        通过这个毛根群,找到了失联多年的发友。看到这些儿时一起玩耍的毛根,尘封了多年的童年记忆,一下子又打开了。遥想当年,我们在一个大院里,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既天真烂漫,又调皮捣蛋,童趣无限。儿时记忆,虽然头绪万千,但童趣的事,调皮的事,尤为难忘。现趁着本居士有这个忆旧的兴趣,且将大院毛根的童趣之事梳理一二。

        本居士是1958年在合川县人民医院出生的。当年,父亲是该医院五官科的医生,人称陈五官。因这种缘分,居士自然作为家属院的孩子在那里长大了。

【华林随笔】大院童趣二三事 - 华林居士 - 华林看世界

     上图为出生刚40天的华林居士


        我出生后,恰遇国内的大饥荒,将我好好的饿了几年。关于我出生后那几年经历,在《【居士随笔】那不堪回首的饥饿童年》一文中有详细的载,这里就不多述了。

       关于合川县人民医院,我最初的记忆,这里好像是建在原来的药王庙里。最早在医院家属院里住,是几家人住在一个天井小院(药王庙)里,邻居好像有唐三毛家什么的。天井小院有一道后门,开门可走到一条小街,直通青龙桥。后来,我们家离开后,天井小院又是大张丽(邓仁孝之女)等几家在住。

      记得当年医院要建一楼一底的家属院,我们又搬到离这里不远的云盘街一家里暂住。因与房东家的小孩在床在打闹,被推下了床,头顶被桌子脚的棱砍了一条很长的口,老爸当即将我抱到他的科室,给我缝了好几针。现在,头皮上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一楼一底的家属院楼建好后,我们又住上了新房子,那是1963年或1964年。这橦楼为青砖木板楼结构,共住32家人,楼底正反面各8家,楼上正反面各8家。我们家住在面朝涪江这边楼底,我们这边8家人的小孩从头到尾包括:吴勇家三兄弟,唐三毛家三姐弟,李志三家姐弟,吴皖蜀家三姐弟,我家两姐弟,胡鹏家二姐弟,田毛儿家三姐弟,夏大娃家两兄弟。另外一边的,只记得有廖常奎三兄弟,崔小伟三兄妹,陈全陈渝两兄弟,大鸭子小鸭子三姐弟,张三猪三姐弟,张洁三姐妹,哦,还有王嚓口两兄妹什么的。嗯,楼上有李淑敏家三姐弟,骆滨两姊妹,王莽科都是后来出生的了。另外家的孩子,有的记得,有的记不得了,因人数太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华林随笔】大院童趣二三事 - 华林居士 - 华林看世界

   上图前排左边的小孩为华林居士

  

      我们住这一边有个院坝,才搬去时光秃秃的。后来,我老爸参加单位到外面植造林,拿回几根法国梧桐树的枝条,在院坝里扦插上。它们居然还成活了,不几年就长成了大树。在树的成长过程中,我们院里这群娃娃,爱来爬树。老爸为了保护树子,将树干上泼上墨汁,不让我们爬。

       说到爬树,又想起了一个恶作剧。当年,在医院球场坝有株树,大院的孩子们在一起玩,看到这棵树。大家就说,谁能爬上树谁就是英雄。结果,田毛儿就自告奋勇地爬了上去。不知是谁,好像是大鸭子,挑了一沱屎涂在了树干上,让田毛儿在树上下不来,气得直叫。后来,还是他老爸田老当(田院长)将他抱了下来。

       我们院坝边有一道矮矮的围墙,上面还爬有牵牛花。墙外的下面,是一片青瓦房民居。靠墙这家人,姓叶,我们叫她叶婆婆。我们一群娃儿,有时也调皮,拿起石子扔到人家的青瓦屋顶上。惹得下面的叶婆婆直吵,上来找大人告我们的状。叶婆婆家很穷,靠糊布壳为生。我妈妈常让我将家中的剩菜饭给她家送去,她总是千恩万谢的。她家有个女儿,叫叶妹崽,当时不觉她有好漂亮,但后来听说她成了合川有名的美女。

       我们住那院坝,还是比较荒凉,杂草丛生,晚上还有蛇出游。一天晚上,我老妈起来解手,在放尿罐(马桶)的屋角,看见一条70-80公分长的大蛇,把她吓的不得了。立马跑出门,叫人来把大蛇打死了。

       医院虽然说是建在原来的药王庙的基础上,实际上还有一幢似洋教堂的石头大楼,有4-5层高,是医院的行政办公楼。石头大楼旁边,是职工厨房与病员厨房,还有职工食堂。职工食堂,也是医生护士开会的地方。记得文革时,医院的造反派们批斗了田毛儿的老汉田老当等“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们。总之,医院的许多聚会事件,都发生在这里。我也在这里受过两回伤。一次,在食堂吃了饭后,不知怎地,端着空碗跑了起来。跑着跑着,突然跌倒,头狠狠地碰到地面上,人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食堂的乒乓球桌上,被一大群人围着。原来,我晕过去后,我爸和医院的叔叔阿姨们将我放在乒乓球桌上,实施了抢救。说到这食堂的乒乓球桌,还有与我的故事。一次我们几位小孩在乒乓球桌上打闹,我一下子从桌上跌了下来。跌下时,将地上的一块碎瓶片弄得高速旋转起来,刮到我的头皮上,硬生生的将一小块头发皮削掉了,头顶上露出白白的一块。引得同伴笑了好久。他们用调侃理发匠的歌谣笑我:我的技术高又高,剃发不用刀,拉到头发扯,一扯一个大青包。

       石头楼房的背后,一块长狭窄的地带,有几座浆洗池。这里是洗病员床单与病员服的地方。我们很小时,也时不时来这里玩。看到洗衣池里,除白白肥皂沫外,就是许多血迹的床单。记得,有一次,非常幼小的我竟然爬进了没有浆洗池,在滑滑的斜面上行走。连跌了几下,将头碰了几个包,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出池子的。

        在石头楼房的左边的走廊上,垒有大袋大袋的中药材包子。我们爱在药包子堆里,学电影《地道战》的样子,弄地道,躲猫猫。有时,一群娃儿也搞恶剧,将王嚓口骗到地道里,然后将出口用凡袋大药包子封上。弄得人家在里面哇哇大哭,呆了好长一个时辰才出来了。

        石头楼房的左边,就是厕所和澡堂。当时我们住的屋子,只有两间屋,根本没有卫生间。每天解手都有到这里来上厕所,别外,也到澡堂来提热水。而我们住的青砖木楼与这厕所和澡堂之间,有医院的停尸房。我们每次去解手与提热水,都有经过停尸房。停尸房的门常常是开着的,过路时无数次看到里面停着死人子。特别是清晨与夜晚,过路的感觉是非常恐惧的,常常跑着过去。

       石头大楼的正面,有一有空地,修成了花园,我们当时称为大花园。花园一端,是医院的小门,通往外面的文明街。从石头大楼通过大花园,又是一橦两层青砖瓦楼房,先是作为门诊部与住院部用。后来,又在其后面,与其平行方向,又建了一橦两层青砖瓦楼房,于是将门诊部从住院部那橦楼里分离出来,放在了这里。在门诊部与住院部两橦青砖瓦楼之间,有一走廊相连。门诊部一端,面朝医院的大门。在门诊楼的旁边,就是蓝球场。

      门诊部与住院部之间,又是一座花园,我们称为小花园。当时,两座花园种有许多花。文革前,这两座花园还有专门的花匠管里。我们小伙伴们,常在花园里打游击,捉迷藏。当时,我们打游击时,爱分为两派,一派代表中国与越南,另一派代表美帝国主义。说到花园,居士就想起了鲁老太爷《百草园与三味书房》里对童趣的描述。我们当年在花园里的童年时光,也与鲁老太爷的感受差不多吧。哦,还有一件搞笑的事。在一个晚上,我姐溜到小花园里。将里面芙蓉花的花瓣摘下,贴到脸上。然后,跑到我们青砖楼家属院的过道里,在暗暗的灯光下拌妖怪吓人。真还把一位值夜班路过的护士阿姨吓住了,气得直跑到我家来告状。

        在文革期间,我们这群小伙伴们,真的是非常的调皮。在门诊楼与青砖家属院里转角处,是当年堆、拌石灰的地方。记得有一个冬天的天晚上,好像是大小鸭子与崔老大等人,将爆竹放在石堆上,等有人过时就点上。那天正好遇上唐三毛的老爸,路过此地。突然,石灰堆里爆开了花,弄得唐医生花了眼,跌跌撞撞的摔到石灰堆旁的水洼里。结果,将衣服弄湿了,得了重感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华林随笔】大院童趣二三事 - 华林居士 - 华林看世界

    上图为童年时期的华林居士(左)与大院毛根唐三毛(右)


       说起调皮,大院的小伙伴们事还真多。前面说的石头楼房,有四、五层楼。进去后,楼梯上下端各有一道门。记得,有一天,好像是廖老三与崔老大等人,将一位挑着一对空粪桶收粪的农民骗到石头楼房前,说家在楼上,有粪可收。于是,一人在前带路,将农民引进了楼梯上。当农民在楼梯上爬了在一半多时,后面的人将下面的门关了。而前面的人又跑去将上面的门关了。此时,楼梯里漆黑一片。不一会儿,只听到楼里传来空粪桶滚下楼的叮叮咚咚声。估计那位农民走到楼梯一半,突然眼前一黑,心一慌,脚踩虚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我们大院这群孩子,要有多调皮有多调皮。我家隔壁胡鹏家,住着胡婆婆,是位小脚女人,旧时緾过足的。她常柱着一只柺杖,坐在院坝里,喜欢唠唠叨叨的。我们这群小伙伴们,常爱在院里打闹玩耍。她可能嫌我们闹的慌,总爱干涉我们。于是,大院的孩子们就唱起童谣来怼她:胡老太婆纺棉花,呜呜起疙瘩。胡老太婆尖尖脚,汽车来了跑不脱。惹得胡婆婆举起一只拐棍,踮一起双小脚,巍巍颠颠的,满院子跟着孩子们追。

       说到胡婆婆,我又想起了胡鹏的爸爸胡叔叔,这可是个有故事的人。说他有故事,不是说他本人有什么故事,而是说他爱讲故事。他每天下班后,爱在家里端一小酒杯,一边呡一口酒,一边看小说。当年,爱将看的小说故事讲给我们听,水浒、三国、封神什么的。晚上,8家人在院坝里铺着竹子凉板歇凉。胡叔叔的凉板上,围着他,坐满了小孩子,有人给他端茶杯,有人给他打扇。大家都在听他讲故事。一天晚上,因凉板上坐的人多,居将其压塌了。

       那时,在夏季的夜晚,我们都爱在院坝里歇凉,有时还在凉板上躺着睡通宵。仰面睡在凉板上,面朝着繁星满天的夜空,伴着习习的凉风,是非常惬意的。有时,老爸会对着天上的星星,给我讲星宿的故事。老妈当时是草花街小学的音乐教师,有一副好嗓子。晚上歇凉时,也会放开歌喉,唱上几曲动听的歌。歌声常会引来一堆人,围着听她唱。

       常言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们这8家人,关系都处得不错。邻居家相互关心,相互照顾,像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因墙挨墙,每家里讲话讲大声了,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夏大娃家的父亲夏叔叔,因在文革中被对立派打了,耳朵比较背,习惯大声说话。一天,夏二娃从学校回来,做家庭作业,要以陆陆续续这个词造句。夏二娃一时想不起如何造。于是,就问他爸如何造这个句。立马,满院子就听到他老爸大声说道:造这个句子,还不简单?听我的,夏二娃,吃嘎嘎(合川方言,吃肉的意思),陆陆续续的吃。

        前面说了,那个年代的家里,没有卫生间,离厕所又远(还要经过停尸房)。于是,大院里每家里都有一个尿罐(马桶)。每天,有农民挑粪桶到院坝里来收粪。对我们小孩来讲,一尿罐粪可以卖钱,可以存着零化钱。我当时因这个事,还出了一次糗。在我只有45岁时,一天中午,一位收粪的农民来到我家门口。他脸上长了一个包包,常来收粪,大家都叫他吴包包。吴包包对我说:小老弟,把你家里的尿罐端出来给我,可以卖钱哟。我想有钱卖,如何不做。也不管自己端得起还是端不起。硬生生的把家的尿罐往外端。跌跌撞撞的,还没有端出家门,就将悄罐摔到了地上,倒了一地的屎尿。把我在家中午休的老妈也臭醒了,那位诱小孩端尿罐卖粪的吴包包也跑得无影无踪了。接下来,家里是好一阵打扫。弄了好久才将地面打整干净。我呢,自然免不了被母亲好好的责备的一顿。

       虽然摔尿罐出了糗,但稍大一点还要端尿罐到家门口。一方面,每天家中的尿罐必须清空,另一方面,尿罐也可卖钱作为零化钱。每罐粪卖一两分、三四分钱不等,最高可卖到一毛钱。早上,我们院坝的每家门摆着一只尿罐,等收粪的人来买,并与之讨价还价。当时,我们还接关于云南民俗的口头禅说:云南十八怪,斗笠当锅盖,猪儿笼起卖,鸡蛋串起卖。合川也有一怪,尿罐摆起卖。

      大院的孩子们,还常到郊外去打泥巴仗。所谓泥巴仗,就是孩子们分成两群人,拾起地上的泥团,扔到对方的身上,互相攻击。直打得对方认输。这是当年我们最喜欢玩的游戏、在有的情况,一方守在高地上,另一方从下面进攻,直到拿下高地为止。然后,另一方又开始守高地,输了的一方又从下面攻高地。我在打泥巴仗进,常常表现得较勇猛。有一次,我把棉帽子耳朵放下来,反戴在头上,作为守高地的一方,与唐三毛他们那一方,开始了攻防的泥巴仗。我一边向下扔泥巴,一边学着电影《英雄儿女》台词说:长江,长江,我是黄河,请向我开炮,请向我开炮。此时,唐三毛他们攻到了土坡的半坡上,马上就要攻上来了。我马上举起一块泥团,向唐三毛身上砸去。把唐三毛碰得滚下了土坡,阻止了他们攻上山坡的企图。这一仗我虽然打得很勇敢,却也付出了代价。因我反戴帽子,在坡上很活跃。下面攻的一方,都把注意放在了我身上。攻不上坡,他们就在下面用嘴仗怼我,不知大鸭子还是小鸭子,说我反戴棉帽的样子像老太婆。于是,他们下面齐声高喊,打华老婆子,打华老婆子。从此以后,他们叫了我很久的华老婆子,把我郁闷的不行。

          我们院坝挨着叶婆婆房子处,有一道通往下面的门。我们常常从这道门或天井院子那道门出去,走到河边,走到青龙桥。青龙桥是合川古老的桥之一。童年与少年时光,常在桥上玩耍。最早的青石桥,桥洞两面的顶上雕有龙头。后来文革时破四旧,人们认为其是封资修的东东,就用石头将其砸烂。童年时的居士,为了干革命,也用石头朝龙头砸了几下,现在看来应该因破坏文物而受到谴责。后来,人们嫌其太矮,涨大水易被淹,又将其拆了,但又没有拆完,桥洞还留着。在原地又造了一座较大的拱石桥,但因旧桥残留的关系,还能见到桥洞里还有桥洞。桥下有小河溪,是从七一水库经落阳桥流到这里的,再下就是涪江了。当年,我们医院的小男孩常去河溪沟与涪江的乌木滩洗澡,因衣裤打湿了,怕回家去挨骂,就躺在青龙桥栏的宽石板上试着借烫烫的石头来烤干。但回去后,家里的姐姐们却有办法,用手指往我们的和手臂上一划,现一条白印子,就知道下河洗过澡,就要告诉家长。呵呵!

       我们常在小河溪上用撮箕淘鱼,经常是淘到一些虾子,偶尔也淘到几条小鱼儿。在小河溪上游处,有一座小石板桥,称为虾子桥。偶尔,我们也站在桥上向下跳水。记得有一次,可能溪水太浅的关系,唐三毛从桥上往下跳,结果在水里把头皮碰破了。

        居士小时,虽然也爱在乌木滩上游泳,但体力跟不上。泳不了多久,就四肢无力了。记得一次与田毛儿一起横渡涪江,快游到岸边时,见一只木船,此时水又很争,我立马抓住了船头的绳子,但因没有气力了,吊在绳子上起不来,如果一松手就可能被流水吸到船底下去。船上坐着船老大,我求他帮下忙。他却见死不救,坐在船上一动不动。田毛儿看到了,泳过来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出了船头,我俩才游到了岸边。在岸边,我一点气力都没有了。可能刚才太紧张了,担惊受怕的。游回去时,还是多亏了田毛儿一边游,一边助推我,才完全游回了北岸。

       关于童年时光,除了上面的一些顽皮事外,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事存在记忆里。如在文革期间,也随医院的大人们响应伟大领袖“深挖洞、广积粮”的号召,去挖防空洞,觉得很好玩的。也有数次,随医生叔叔、护士阿姨们下乡去采中草药。

       呵呵,作为医院大院长大的我,童年的事太多,写也写不完。这里,只能写下一些印象深刻的顽皮事,也算作成长过程中的童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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