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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林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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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华林居士者,重庆合州人也。因慕东坡居士、易安居士和幼安居士等名流之名,故附庸风雅,自号华林居士。曾作文《居士杂谈》以自辩,其云:“在下自号华林居士,并非佛教之信徒也,姑妄沾沾清静无为与文人雅士之气息而已。或曰:尔乃世俗小人,怎敢也以居士自许?其与赵老太爷质问阿Q一样:尔等也配姓赵?在下思之,可借用阿Q名言答之:和尚摸得,吾也摸得。别人能称居士,在下何又不能称居士?” 居士曾杜撰格言云:“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吾辈之流如沧海一粟,实显渺小。吾虽布衣,非杰出之人,然终不可忘记热爱生活、享受人生之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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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桑视角】父权制下的马赛妇女  

2017-10-21 23:00:17|  分类: 我的图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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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马赛人,人们都会被其鲜艳夺目的民族服饰所吸引,不管是男人和女人,都引人注目。马赛族的女人们 不论老幼,都留着光头,衣裹袍布,像尼姑一样。她们脖子上套着一大圈圆盘装饰,还有很多其他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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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篇随笔,不谈马赛女人的服饰,只想讲述一下父权制下的马赛女人生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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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东非的马赛族,是一个强烈父权制部落社会。在这里,男人的地位很高,女人的地位很低。一个马赛女人的一生都活得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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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赛女孩从小就要负责烹饪和挤奶等家务活动。当她要从女孩过渡到女人时,她必须经历涉及女性割礼的通行仪式。通常,马赛女孩在1113岁之间受割礼。届时,她将穿着深色的衣服,用标记涂上她的脸,并在仪式完成后盖上她的脸,然后,进行女性割礼——女性生殖器切割(FGM)。割礼这种做法依然深深地扎根于马赛的传统中,而且在很大程度上被视为必要的,因为马赛男子通常为尚未受割礼的女孩付出价值低得多的新娘聘礼,甚至完全拒绝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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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女孩经过割礼成为“女人”,这些女孩中的大多数都被强迫和已经有很多妻子的老年男子结婚。结婚的对像是父亲选择的男人,以换取牛和现金。这些小孩新娘将是多个妻子之一,不久之后就开始生孩子,并且将生育有许多孩子。不管她的健康或抚养能力如何,她们常常生育三到五个小孩,其中一半会在五岁之前夭折。一名马赛妇女除了在最恶劣的身体虐待案件外,绝对不会被允许离婚,即使丈夫父亲选择的是一名在她仍然十几岁时便死亡的老男人,也不会允许再结婚。 相反,她成为她死去丈夫的一位兄弟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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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赛妇女每天都会很早起床,给奶牛挤奶,并走到数公里远有水源的地方洗衣服和取水,并拾大量的柴火回家。总之,马赛妇女负责建设和维护房屋,并提供水,收集木柴,养育孩子,挤牛奶和为家庭做饭。她们依靠非自己所选择的丈夫和家庭生活,物质生活很少会舒适。 她们的预期寿命是4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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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马赛妇女生活的个案,先引用下一位外国游客讲的一位名叫奇美内.马索伊的马赛女人故事。在坦桑尼亚洛利翁多地区的蒙多罗斯村,这位外国游客遇到奇美内,当他问她多大年纪的时候,她耳语说她不知道。 她告诉他说,她有七个孩子,希望这些信息能够有所帮助。 当地翻译表明她大概在20多岁。 她当然要比人们想象的要小,然而这位游客被告之他遇到的是一个穷困的寡妇。奇美内解释说她是丈夫的第四任妻子。 “当他和我结婚的时候,他都七十多岁了,身边只留有很少的母牛”她说。 由于他以前的婚姻中的每个儿子都离开家,他们把剩下的一些牛和山羊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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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美内养着5头母牛和70只绵羊与山羊,因为这些牲畜是一切: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货币,一种地位象征,当然也是食物、饮料、仪式、皮革和粪便的来源,而且更是她生活中的伴。据马赛传说,牛是由上帝Ngai恩赐交托给人们的。马赛谚语说 “对女人而言,一头牛如同男人一样好”。奇美内说:“有时候,根据男人的情况,也许一头母牛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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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她的日常生活看, 奇美内黎明醒来,开始生火,给牲畜挤奶,然后在上学前让孩子们吃一些粥。 然后,清理畜圈,并给牲畜喂水,做些修补,外出取水和收集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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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坦桑尼亚8年多,对马赛女人多少有些实际的接触与了解,因为我们农业示范中心周边不远,就有马赛村;另外,还去探访过坦桑北部大草原上原生态的马赛村。下面,梳理一下本人关于马赛妇女的亲历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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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去坦桑尼亚北部马赛村探访。村庄是由泥土堆砌成,排成圆环,圆环外用带刺的灌木(一种金合欢属植物)围成一个很大的圆形篱笆。村庄里有许多泥土茅屋及牲畜栏。到了晚上,所有的牛、山羊和绵羊都被赶进这种圆形篱笆里过夜,以防止外面野兽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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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自称是族长儿子的马赛男人接待我们。他告诉我们说,他们这个村有160多人。他现在20岁,还没有结婚。根据马赛族的规定,男子要长到27岁时才能结婚讨老婆。但一个马赛男人可讨10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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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族长的父亲就讨了25位老婆。他说,现在有25个妈和60多个兄弟姊妹。马赛人虽有10个老婆,但她们并住在同一个房子里,而各自有在村落里有单独的一间房子,分开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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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的老公每晚轮流到其中的一个妻子房子里去,与之同房。马赛人为什么要讨这么多的老婆呢?接待我们的马赛男人回答说,主要是为了多生孩子,另外,他们娶亲是以牛羊作聘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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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村庄里看到,每一座茅屋里都有一位马赛女主人,她们应该是族长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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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待人就领我们去参观了其中一间泥土茅屋。茅屋是由树枝加泥土建成,非常简陋。并且小而低矮,一次参观只能进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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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像狗洞一下,人进去要使劲地弯着腰才能走进去。里面一团漆黑,眼睛要适应好一阵子才能看得见里东西。房子太矮小了,人在里站不直身,只能找地方坐下才能容身。我们两人进去后,接待人就安排我们两人坐在床上,听他介绍。在里面看,房子也是树棍加泥土结构。房子里,炉灶、土床和杂物都混在一起,十分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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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上是几块石头垒起的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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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件也很简陋,除旧塑料桶盆、废纸箱和旧铝锅能看出点现代社会痕迹外,其他都很原始。特别是床,乱糟糟的,与狗窝、猪窝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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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听当地人讲,马赛人还有一个奇特的传统,就是除了多妻制外,也可一妻多夫。就是说一个女人除了嫁给自己的丈夫外,还可能是整个族里同龄男人的妻子。如果有成年客人来访,马赛人按传统应当将自己的床让位给来访的男客人。但,是否与男客人同房,则严格地由女主人决定。如果是帅哥,当然容易得到女主人的垂青。女主与客人同房后,如果生下小孩,则归她本来的丈夫所有,并成为父系家庭的后代。

          以前,我们偶尔也曾去过周边的马赛村,主要去买土鸡或去马赛村的牧畜栏里拉牛粪作有机肥。当然,这里的马赛村,不见圆形篱笆围成的大圆环村落了,每个家庭的茅屋是分开坐落的了,隔有相当距离。每个家庭茅屋(马赛语称enkaj)非常简陋,并且小而低矮。茅屋是由女人们建造的,由树枝加泥土、牛粪与人尿建成,牛粪据说能防水。其面积仅3米乘5米,1.5米高。在这么小的屋子里,马赛家庭从事包括煮饭、吃饭、睡觉、社交、贮藏食物、油料及其它家用品等活动。有时,连小牲蓄也关在这种被称为enkaj的茅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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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赛男人白天都是在外面鬼混,只将老婆留在屋里看家。 每次我们去时看到,泥壁茅屋里只有女人和小孩。马赛女人很好客,我们在马赛人家买鸡时,也曾看到一个外面的马赛人到女主人家,自己就拿起碗倒起牛奶喝了起来,女主人也让他喝。这家有两个女主人和几个孩子,两个女人是男主人的大、小老婆。男主人到达卡瓦镇喝酒胡混去了,两个老婆在家干家务、带孩子、放养牲畜。大一点的孩子就走着牛羊到外面去放。这两个马赛女人穿着很随便,身上就裹一块布料,马赛女人都这样穿着。其实,这种出随便宽松的穿着,也有让人尴尬的时。因为风一吹,把布片一掀,乳房都会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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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每天和牛羊,特别是挤奶的工作打交道,身上很重一股牛油味。记得有次送一个同事到达卡瓦小镇诊所去处理伤口,那里的病人很多都是马赛人。诊所候诊室里的长凳上,坐着一排马赛婆娘,都是胖胖的、五大腰粗的身材。身上散发出一种特难闻的奶油骚味,把我们熏得跑出了诊所,也不管正在处理伤口的那位老兄了。

          我在这里,也经历过马赛人抢婚的事。一天,我们听到示范中心大门外一阵摩托车声由远而近传来,还伴随着女孩子的哭声。   那哭声是那么的声嘶力竭,像杀猪似的嚎叫。我脑子一下就想起前几天议论过的马赛人抢女人的传说,当时还有点不相信。现在,听到这女孩子的哭叫,就猜想是不是马赛人又在抢女人了。伴随着女孩子惊天动地哭叫的摩托车声经过示范中心大门,又一阵风似的远去了。向当地门卫打听,刚才过去那辆摩托带有女孩子的哭声是怎么回事。门卫果然回答说那是马赛人从达卡瓦小镇上抢了一个女孩子带回家去行好事。抢女人是马赛人的风俗。这里的马赛男人,在家不干活儿,家务是女人做,牛羊是家里的少年儿童放牧。成天家的拿根棍子,或骑摩托,或骑自行车,或步行,走到达卡瓦街上,三五成群的,游手好闲。不时也看看街上行走有没有漂亮的马赛少女,如果看上一个,立马上去就抢。不由分说地将人家抢到摩托车上,或抱到身上,带着抢来的猎物飞快地跑回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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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抢的少女,也就十五六岁或十七八岁。她们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惊恐万状,喊天哭地的。但不管她如何喊,也没有出来制止,因为男人抢女人是马赛人的风俗。当然,马赛男人抢女人,只抢马赛族的女人,其他民族的女人他们是万万不敢抢的。马赛男人将女孩子抢回家后,就在他那黑咕隆咚的泥壁茅屋里对人家霸王硬上弓,也不管人家从不从,只顾行男女之事。事后,女方的父兄找上门来时,只需付一笔钱,并将抢来的女人娶为老婆就了事。要知道,靠游牧为生的马赛人,还是很有钱的。一个家庭里,少说也养有上数百头牛羊,送到市场上还是要卖很多钱的。马赛人在当地,还是算富裕的人群。

          一次从达卡瓦外出,有两个马赛男人搭我们的车,他们上了车,经过闲聊,我才知道:坐在我后面这位马赛人叫Salu,家里有50英亩(300多亩)的放牧地,养有200多头牛。让人感到牛逼的是,他家里竟然有10位老婆,而且都住在一起。他这10位老婆,给他生了无数的小孩嗯,。他旁边那位马赛人叫Simoka,他家更富有,有300多英亩(1800多亩)的放牧地,养有500多头牛。Simoka虽然更有家产,但没有娶这么多老婆了,他只有4位老婆,而且每位老婆是分开住的。估计家里钱多,拥有多套房子,可让几位老婆分开住。当然,他也有许多孩子。

        我见到的马赛女人,确实很勤奋。今年上半年在达卡瓦苏可因村,我们示范中心的专家正在村里的水稻示范田带领当地农户搞水稻秧田,推广中国农业技术。一位过路的马赛妇女,看到后,表示明年她也在田里采用中国技术来种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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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也跳下田里,一起干了起来。随便说一下,这里的马赛妇女,除了管理牧畜外,有的也开始种起农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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